欢迎来到 - 新疆短语网 !    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情感日志 > 情感美文 >

“时代华语杯”读书征文:在情感的园地里耕耘

时间:2018-04-16 07:39 点击:
“时代华语杯”读书征文:在情感的园地里耕耘——读季羡林散文集《赋得永久的悔》,C2,山西门户,山西新闻网,山西省综合性门户网站,国务院新闻办批准的山西省首批

当我看到季羡林先生这本散文集时,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一则流传甚广的逸闻:一位考入北京大学的新生入学报到,正面对一大堆的行李无可奈何之际,看到季先生路过,便央求“老师傅”给帮忙照看一会儿行李。季先生点头允诺,尽职尽责地为那位新生当起了“临时照看员”——而季羡林先生当时已是北京大学的副校长兼东语系主任了。


文如其人。翻开季羡林先生这本散文集《赋得永久的悔》,字里行间充溢着浓浓的情感,更充溢着季先生宽厚、仁慈的人格折射。这里面没有说教,没有指导,没有居高临下,没有不屑一顾,而其实,若按照人们平常的思维习惯,或者说,若按照某些并不见得有多少学问却满纸愤世嫉俗之语的作家的癖好,季先生是有足够这样做的资格的:季先生1911年出生于山东省清平县(今临清市)一个农民家庭,6岁离家,投奔济南的叔父。1930年考入北京国立清华大学西语系,1935年赴法国哥廷根大学深造,专攻外国古代文学,主要学习梵文、巴利文、吐火罗文。1941年获哲学博士学位。季先生回国后,头衔很多,如语言学家、民族学家、翻译家、史学家、教育家、作家等,仅就语言来说,他精通英语、法语、梵语、吠陀语、巴利语,还能阅读俄文、德文的专业书,是中国现代有数的梵文专家,还是世界上少数几个通晓吐火罗文的学者之一;作为翻译家,他翻译了法国的《安娜·西格斯短篇小说集》、印度的《优哩婆湿》《沙恭达罗》和两大史诗之一的《罗摩衍那》;在史学方面,他是印度史、佛教史的最高权威。


季先生一生走过很多地方,当然他并不是仅仅停留在走马观花或 “到此一游”上,每到一地,他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感悟:“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,那就是我没有能在这里住上一夜,像苏东坡那样,在月明之际,亲乘一叶扁舟,到万丈绝壁下,亲眼看一看‘如猛兽奇鬼,森然欲搏人’的大石,亲耳听一听‘噌吰钟鼓不绝’的声音。我就是抱着这种遗憾的心情,一步三回首,离开了石钟山。”(《游石钟山记》)去登黄山,面对黄山四大奇景中的奇松、怪石,季先生思游万仞:“我常想,世间一切松树无不是奇的,奇就奇在它同其它一切树都不一样。其它树木的枝子一般都是往上长的,但是松树的枝干却偏平行着长,或者甚至往下长。其它树木从远处看上去都能给人一个轮廓,虽然茂密,但却杂乱;然而松树给人的轮廓却是挺拔、秀丽,如飞龙,如翔凤,秩序井然,线条分明。总之一句话,我们脑海中一切关于树的规律,松树无不违反……那么,这些石头又怪在何处呢?在别的名山胜地中,也有一些有名有姓的山峰,也有一些有名有姓的石头,但是在黄山,这种山峰和石头却多得出奇:虎头岩,郑公钓鱼台,莺谷石,碰头石,鲫鱼背,羊子过江,仙人飘海,仙桃石,蓬莱三岛,鹦哥石,飞鱼石,采莲船,孔雀戏莲花,象石,金龟望月,仙鼠跳天都,仙人下桥,仙人把洞门,姜太公钓鱼,犀牛望月,指路石,金龟探海,老僧入室,老僧观海,仙人绣花,鳌鱼吃螺蛳,容成朝轩辕,鳌背驮金鱼,仙人下棋,仙人背包,飞来钟,老翁钓鱼,梦笔生花,猪八戒吃西瓜,书箱峰,达摩面壁,仙人晒靴,老虎驮羊,天鹅孵蛋,关公挡曹,仙人铺路,太白醉酒,五老荡船,天狗望月,双猫捕鼠,苏武牧羊,老僧采药,仙人指路,喜鹊登梅,猴子捧桃等等,在这漫长的时间里,谁知道它已经经历了多少狂风暴雨、山崩地震呢?而它到今天依然是岿然不动,简直违反了物理的定律。”(《登黄山记》)不错,我们谁没有去过几个旅游景点呢?然而,面对或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或人类的妙手偶得,我们又生发出了怎样的感慨与联想呢?


生活是人生的大教科书。浸淫于生活、工作中几十年,季先生当然不可能不生发出诸多的感悟和联想:“时间是一种非常古怪的东西。有忧伤之事,它能让你慢慢地渐渐地忘掉,否则你会活不下去的;有欢乐之事,它也能让你慢慢地渐渐地忘掉,否则永远处在快乐兴奋之中,血压也难免升高,你也会活不下去的。这一慢一渐,既可感,又可怕,人们必须警惕。独有英雄业绩、民族正气,却能让你永远不忘,而且弥久弥新。这才真正是民族历史的脊梁,一个民族能生存下去,靠的就是这个脊梁。”(《虎门炮台》)同样是阐释记忆,在另一篇文章里,季先生又写道:“老子说:‘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’。这话真说到了点子上。人生下来,既能得到一点乐趣,又必须忍受大量的痛苦,后者所占的比重要多得多。如果不能 ‘忘’,或者没有‘忘’这个本能,那么,痛苦就会时时刻刻都新鲜生动,时时刻刻像初产生时那样剧烈残酷地折磨着你,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下去的。然而,人能‘忘’,渐渐地从剧烈到淡漠,再淡漠,再淡漠,终于只剩下一点残痕。”(《忘》)面对许多人讳莫如深的“代沟”,季羡林先生持的却是赞的态度:“如果说有一条沟的话,那么,我们就站在沟的这一边,那一边站的是年轻人。但是若干年以前,我们也曾在沟的那一边站过,站在这一边的是我们的父母、老师、长辈……总之,代沟是不可避免的,而且是十分必要的,它标志着变化,它标志着进步,它标志着社会演化,它标志着人类的前进。”(《赞“代沟”》)当然,无论多么宽厚、多么仁慈的人,也总有出离愤怒的时候,尤其是当涉及到大爱、大恨、大情、大义之时:“两千多年以前,屈原自沉于汨罗江。他行吟泽畔,心里想的恐怕同老舍先生有类似之处吧。他想到:‘蝉翼为重,千钧为轻;黄种毁弃,瓦釜雷鸣。’他又想到:‘世人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。’难道老舍先生也这样想过吗?这样的问题,有谁能够答复我呢?我在泪眼模糊中,看到老舍先生戴着眼镜,在和蔼地对我笑着,我耳朵里仿佛听到了他那铿锵有节奏的北京话。我浑身颤抖,连灵魂也在剧烈地震动。”(《我记忆中的老舍先生》)这种看似平静的控诉里,实则蕴含着极大的谴责,谴责的力量不温不火,却天衣无缝地融汇在灵魂里,与时日同在!


通读季羡林先生的散文,朴实的文字里,宛如与友人正在促膝交谈,先生的文章,无论是叙述身边的琐事,还是描写远处的景致;无论是托物言志,还是直抒胸臆,皆不急不躁,娓娓道来,给人启迪,余味无穷。随着时日的流逝,先生的做人处事,已渗透在文字里了。


数据统计中,请稍等!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